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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經典青樓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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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經典青樓行 ...

何幕帷沈沈應了聲,若是人人都這般認為,這世道一定會好很多。

“其實吧,我覺得,把瓷燕圈養比吃了來得有價值。”看著眼前姿態多樣的瓷燕,岐山楂覺得,從價值上來看,把它們馴養成寵物進行買賣要比宰了它們做肉食要掙的多。

何幕帷的額頭忍不住跳了跳,原來山楂所說“不必硬傷了那份美”的言下之意竟是可‘軟’傷。

“對吧?”岐山楂笑得纏爛,為自己的商業頭腦而自得中。

何幕帷撫了撫額頭,“你餓不餓?要不我們先去集市用完晚飯再回去罷。”

“嗯。”點了點頭,看著轉身離開的何幕帷,岐山楂有些疑惑,難道這個法子不好?

戀戀不舍的看了眼瓷燕,才追上前去。

重回街市的時候,天色已暗。本來何幕帷是打算請岐山楂去燕歸鎮最好的酒樓福臨酒樓吃酒的,可這人卻在憐花樓前看得呆楞。

憐花樓,因其是達官貴人出入最多的青樓,雖不是燕歸鎮最大的青樓卻是名氣最響的青樓,明理兒是此樓女子皆才情兼備,但有些身份背景的人都知道,正在的原因是,它還做著時下貴族間新好的小倌生意。

當然這些事情,岐山楂是不知道的,作為同志,岐山楂並不是對那些招攬客人的女人動了心,而是,作為一名穿越宅男,他怎麽也想體會一把穿越定律之逛青樓。

撇開性趣不談,但是左擁右抱,軟香在懷,解語斟酒,卻是可以膨脹男人自尊的時刻啊。

同是男人的何幕帷看見此情此景怎會不理解,看到已經瞄上他們,並迎了上來的老鴇,便掏了銀兩拋給老鴇,拉了岐山楂跟著她進了去。

一進大門,濃烈的香味撲鼻而來,何幕帷微微皺了皺眉,卻看得岐山楂正興奮的四處張望。

果然如小說裏一般,人來人往,美女如雲,只可惜,入眼的男人都是些老弱病殘,苦了這些美女了,要是在小說裏,她們還能遇見個把有錢帥哥把她們贖了,而在現實,她們只能對著這些歪瓜裂棗強顏歡笑了,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

何幕約看到了他這般模樣只道是他看到了廳裏的糜爛氣息而產生的嫌惡,便出言慰道:“到了廂房會好些。”

“哦。”廂房就是包間了?!單獨包廂啊,真不錯,果然,有錢就是好。

看著何幕帷的背影發笑的岐山楂突然想到,他不正是那個‘有錢帥哥’麽!

真不該進來的,萬一哪個風情女子看上了他,纏上了他怎麽辦?

岐山楂在心裏翻來覆去的很是後悔,直到上了樓,進了布置得算是雅致的廂房坐下還停不下。

“二位公子稍等,奴家立刻帶咱們這最美的姑娘來伺候。”老鴇在門口說著,正準備關上門離開。

“等等,不必太麻煩您了,隨意些就行。”

岐山楂微笑道,心裏念著您老可千萬別找太好看的來啊。

偷偷瞄了何幕帷一眼,他應該聽不出什麽吧。

只見何幕帷拿起茶杯,輕輕啜飲一口,並無異樣,才放下心來。

雖然很想學著小說裏的主角豪放的說一句“找最好的姑娘來伺候本大爺”微風一把,但現在這麽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了。

柔軟的酥胸貼在胳膊處,不是預想的舒服,而是尷尬,對,尷尬,很尷尬!

那老鴇好死不死,岐山楂以為她在聽到自己的話後楞了楞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誰知道,她確實是找了個姿色一般的女人,但是同時也找了另兩個上等姿色美人。

好吧,有醜有美也就算了,為什麽進來的女人是個奇數?!奇數啊,咱們兩個大男人,奇數的女人是要我們怎麽著?

好吧,奇數就奇數,好歹讓我們選選吧,誰知我們還誰都沒開口,只見那個一般姿色的女人便貼向自己這邊,而那兩個美人卻毫不猶豫的貼向了何幕帷,何其尷尬!自己的男性魅力啊~

“公子可滿意?這兩位美人是咱憐花樓的香楚和香菱,平常可不會這般輕易接客,看二位公子氣度不凡又是第一次來才特別讓她們出來好好招待的。”老鴇對著何幕帷諂媚的說完,才轉頭對岐山楂說:“至於,小雨則是按照公子您的特殊要求奉送給您的。公子們下次可得再來照顧我們這憐花樓啊。”

“必須啊。”岐山楂嘴角抽抽的望向老鴇,笑得咬牙切齒,要是有個萬一,必須砸了你這個樓!

老鴇收到岐山楂令人滿意的回答,搓著手道了聲慢用便笑瞇瞇的退了出去。

一頓酒吃下來,岐山楂很是郁悶,自己這邊的女人像年糕一樣粘在自己胳膊上,甩也甩不掉,怎麽做怎麽不舒服。而對面卻是文人氣氛翻湧,規規矩矩的坐著,說著風花雪月,偶有調笑,氣氛好得不像話。

看著岐山楂別別扭扭,表情無奈多過享受,突然覺得很是有趣,一時玩心大起,何幕帷也不出手相助,只小心的與身邊女子保持著一定距離,然後眼帶笑意的隔岸觀火。

那女人也不知道解語問話,就一個勁的勸酒,幾杯黃酒下肚,岐山楂受不住了便要跑廁所。

謝絕了那女人帶路的好意,岐山楂獨自一人出了廂房,搖搖晃晃的向走廊盡頭的茅廁走去。

解完手,整個人舒服了不少,感知周圍的神經系統也恢覆了,只聽得周圍似乎隱隱傳來哭喊聲,對一般常客來說這聲響已是見怪不驚,不過被這初進妓院的岐山楂聽了,感覺是另一番不同尋常。

循聲走去,轉了個墻角,向內裏一條相對陰暗的走廊走進,周圍的人聲漸小,而那哭喊卻是越發明顯,還伴隨著貌似鞭策的聲響。

尋得聲源,原是角落的一見房,透著的光亮比其它廂房暗上了好幾分。

捅破窗戶紙,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上年,抱著雙膝,背對著門看不見表情,身上布滿鞭痕,瑩白的肌膚上鮮紅的鞭痕給人種妖冶的震撼。而他身旁站有一名身材魁梧面目猙獰的男子,正揮著鞭子一鞭一鞭抽向那雪白弱小的身子。

每一鞭落下,那上年便喊叫上一聲,從沙啞短暫的聲音上判斷這鞭打應是持續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再這麽下去,那少年怕是連喊都喊不出了。

“叫你逃跑!說!接不接!”那男子停下手中的鞭子道。

少年沒有開口,卻不知是怎樣的表情,只見那男子突然暴怒起來,快速的揮動鞭子,而落到肌膚上的聲音也更加沈悶,可想力道之重。

岐山楂忍不住了,向後腿了幾步,然後卯足力氣準備闖進去救人。

誰知在碰到門的時候阻力並不大,岐山楂卻憑著沖力一路沖到屋子裏,在慣性的作用下‘砰’的一聲,撞到了墻上。

“哧”了一聲,岐山楂邊揉額頭邊因為疼痛而忍不住原地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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